假如布兰斯托姆教授的预言成真,我真搞不明白“雌雄同株”和“雌雄异株”到底谁比谁更进化。当街上一个个珠胎暗结的“男妈妈”蹒跚而过,这将是一个多么古怪而又奇特的世界! 与秦汉雄风相比,我们这个时代本来性别差异就够模糊的了:男的“长发披肩花褂子”,做事叽叽歪歪,女的寸头背心大裤衩,行动风风火火。记得一老笑话说,一个人对旁边的一位戴墨镜的老人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总是饬得半男不女的,您看前边那个小伙子打扮得整个一小痞子样。”老人板着脸答道:“那个是我的闺女。”“呦,大妈,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娘俩。”老人更不乐意了:“我是她的爸爸。”照这位瑞典教授说的,再过3年,妻子陪着自己“身怀六甲”的丈夫做产前慢走,不比这个笑话还邪行? 最近,“生育权”一词被“概念爱好者”们又炒得劲爆十足。男性生育权被侵害,成了抢眼新闻:两口子结婚,男的特想要个小宝宝,女的偏不肯“受累”,于是男的盼子成空,终身无后,后来才知道老婆侵犯了他的生育权。 现在好了,布教授给您传经送宝来了:“她不生没关系,给您移植个子宫,您照样儿能抱个称心如意的大胖小子!”于是大肚子的男人们中不再都是“啤酒肚儿”,有的就是“孕男”,小号儿的是独子,大号的兴许是龙凤双胞胎。布教授简直成了人的生育权的捍卫者,他简直就是洋“送子娘娘”!
假如布兰斯托姆教授的预言成真,我真搞不明白“雌雄同株”和“雌雄异株”到底谁比谁更进化。当街上一个个珠胎暗结的“男妈妈”蹒跚而过,这将是一个多么古怪而又奇特的世界!
与秦汉雄风相比,我们这个时代本来性别差异就够模糊的了:男的“长发披肩花褂子”,做事叽叽歪歪,女的寸头背心大裤衩,行动风风火火。记得一老笑话说,一个人对旁边的一位戴墨镜的老人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总是饬得半男不女的,您看前边那个小伙子打扮得整个一小痞子样。”老人板着脸答道:“那个是我的闺女。”“呦,大妈,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娘俩。”老人更不乐意了:“我是她的爸爸。”照这位瑞典教授说的,再过3年,妻子陪着自己“身怀六甲”的丈夫做产前慢走,不比这个笑话还邪行?
最近,“生育权”一词被“概念爱好者”们又炒得劲爆十足。男性生育权被侵害,成了抢眼新闻:两口子结婚,男的特想要个小宝宝,女的偏不肯“受累”,于是男的盼子成空,终身无后,后来才知道老婆侵犯了他的生育权。
现在好了,布教授给您传经送宝来了:“她不生没关系,给您移植个子宫,您照样儿能抱个称心如意的大胖小子!”于是大肚子的男人们中不再都是“啤酒肚儿”,有的就是“孕男”,小号儿的是独子,大号的兴许是龙凤双胞胎。布教授简直成了人的生育权的捍卫者,他简直就是洋“送子娘娘”!